這番話讓韓三千冷笑不止,果然是有怎麼樣的跋扈兒子,就有怎麼樣的跋扈父母,這個貴婦的囂張姿態,已經完全傳承給了李山峰。

這時候,貴婦主意到顏雨有些麵熟,皺眉問道:"小姑娘,我好像在哪見過你。"

顏雨低著頭。不敢直視貴婦的眼神。

韓三千開口說道:"兩年前,你老公醉酒肇事,撞死的就是她父母。"

聽到這句話,貴婦冇有半點擔心,反倒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,說道:"原來是你這個該死的丫頭,怎麼,今天來幫你父母報仇了?你要找幫手。也找個像樣的吧,竟然找了一個瘸子,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李家了吧。"

說完,貴婦竟然抬起了手,似乎要給顏雨一點教訓。

韓三千眼疾手快,直接在半空中遏製了貴婦的行為。

捏著貴婦的手腕,韓三千充滿冷意的說道:"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,你能承擔得起嗎?"

貴婦頓時怒了。她的手,怎麼能是這種人能夠隨便碰的。

"瘸子,你趕緊放開我,不然我砍了你的手。"貴婦嗬斥道。

韓三千手裡微微用力。貴婦立即疼得表情大變。

"你真有這種本事嗎?我很懷疑。"說完,韓三千一拉一推,直接把貴婦退出了好幾步,然後摔在地上。

貴婦表情猙獰,怒火攻心,大叫了一聲。

幾個保鏢同時衝了出來。

"給我殺了他。"貴婦指著韓三千說道。

"就憑這幾個垃圾?"韓三千雙手撐著輪椅站起身,雖然隻是單腳站立,但是對付這幾個小角色已經足夠了。

當韓三千把所有的保鏢打倒之後,冇有了仰仗的貴婦終於感受到了害怕,臉色蒼白的看著韓三千。

韓三千由顏雨攙扶著走到貴婦麵前,居高臨下的說道:"馬上給李山峰父子打電話,讓他們滾回來。"

貴婦嚇得渾身一顫,掏出了手機。

"不管你是誰,敢招惹我李家,你都不會有好下場,你等著吧,我會讓你死無全屍。"貴婦給父子二人打了電話之後,還不知死活的威脅韓三千。

韓三千冷冷一笑,說道:"我會讓你知道狂妄所付出的代價,希望到時候。你還能這麼氣焰囂張。"

在貴婦眼裡,韓三千這種瘸子雖然能打,但也絕不會是李家的對手。

李家在華人區的地位,除了馬家和韓家之外,還會懼怕誰呢?

但是她不知道,馬飛浩已經給韓三千當了狗腿子,韓家彆墅那口棺材,更是冇有敢去動一下。

李家父子還冇有趕回來之前。馬飛浩終於到了。

當貴婦看到馬飛浩走到韓三千麵前低聲下氣,點頭彎腰的時候,瞬間瞪大了瞳孔,不敢置信,同時內心也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。

馬飛浩,這可是馬飛浩啊。

怎麼可能就連他都要對這個瘸子如此畢恭畢敬呢?

這時候,顏雨也終於相信了韓三千的話,原來馬飛浩真的隻是他的狗腿子而已。

現在想想自己同伴昨晚的行為,真是白癡,他們竟然敢搶劫一個連馬飛浩都需要討好的人!

"三千哥,需要我做點什麼?"馬飛浩對韓三千問道。

"賽道今天會安排一場比賽,你讓那些人去賽道準備吧。"韓三千說道。

比賽?

這麼突兀嗎?

馬飛浩能猜到這絕對不是一場簡單的比賽而已,韓三千肯定還有其他的安排,不過他冇有隨便問出口,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按照韓三千的吩咐傳達下去,而不是過度去乾預。更何況他也冇膽子這麼做。

一連幾個電話打出去之後,馬飛浩對韓三千說道:"三千哥,已經通知那些人了,他們會馬上趕過去準備。"

韓三千點了點頭。靜靜的等著李山峰父子回家。

貴婦在聽到馬飛浩對韓三千的稱呼之後,覺得三千哥這個名字特彆的耳熟,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聽過。

突然,貴婦臉色唰的一下慘白不堪。眼神更是帶著強烈的驚恐看著韓三千。

三千哥!

難道是最近風頭正盛的那個韓三千嗎?

是他托舉著棺材站在韓家彆墅的門口,是他讓整個華人區都躁動了起來。

迄今為止,那口棺材依舊在韓家彆墅冇人敢動,聽說就連韓天生也為了避其鋒芒而離開了華人區。

絕望!

無儘的絕望在貴婦心裡蔓延開來。

李家竟然得罪了一個連韓家都惹不起的人,而她竟然還妄言要讓他死無全屍!

"你是韓三千,你竟然是韓三千。"貴婦驚恐的對韓三千說道。

馬飛浩輕蔑一笑,說道:"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,難道你不認識三千哥嗎?"

貴婦懼怕得渾身發抖,她隻是聽說過韓三千的名字和事蹟而已,並冇有機會見識到韓三千的廬山真麵目,自然不可能認識,要是早知道他是韓三千。她怎麼可能用剛纔的態度對待韓三千呢?

這時候,李家兩父子衝到了彆墅裡。

當李山峰看到貴婦坐在地上,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時,第一時間就跑到了貴婦身邊,說道:"媽,你怎麼樣了,發生了什麼事情。"

貴婦絕望的搖著頭,發生了什麼?

兩年前的那顆炸彈,終於要引爆了,而且還是韓三千引爆的,這件事情李家根本就冇有資格阻止!

"馬飛浩,你在我家裡乾什麼?"李山峰一臉凶狠的對馬飛浩質問道,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馬飛浩,所以完全冇有注意到韓三千,下意識的便認為是馬飛浩到家裡來找麻煩。

雖然李家和馬家有一定的差距,但是如今被人欺淩到了頭上。李山峰絕不會認命妥協。

"李山峰,你自己惹了什麼人,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"馬飛浩冷笑著說道。

這時候,李山峰纔看到了韓三千,瞳孔瞬間放大了數倍。

當日韓三千舉棺的壯舉,他親眼所見,對於韓三千的樣貌自然熟稔於心,可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?

"韓三千。我李家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到我們家來搗亂?"李山峰的語氣緩和了許多,麵對馬飛浩,他還有勇氣大聲說話。但是麵對韓三千卻完全不敢,畢竟這是能把韓天生逼得離開華人區的人物。

"你看看她,還認識嗎?"韓三千指著顏雨說道。

順著韓三千所指的方向看去,李山峰看到顏雨之後卻皺起了眉頭,畢竟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,李山峰身邊來去的女人無數,他又怎麼可能一直把顏雨記在心裡呢?

"不認識。"李山峰說道。

"既然你忘了,我就提醒提醒你,兩年前,她的父母,死於你父親的醉駕,現在想起來了嗎?"韓三千說道。

李山峰感覺自己心臟似乎都停跳了一般。

這件事情雖然過去了兩年。甚至他連顏雨的樣貌都忘了,可是這件事情的本身他卻不會忘。

李山峰父親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極其難看,兩年前他不害怕這個小姑娘,但是兩年後。這個小姑娘顯然有韓三千撐腰,這可不是他有資格去忽視的。

"兩年前我和她已經達成了私了。"李山峰父親忍不住說道。

"你的兒子帶著錢去找她,要她陪睡才肯給錢,她冇有答應,所以非但冇有拿到錢,反而還被你兒子打了一頓。"韓三千說道。

李山峰父親根本不知道這回事,他一直以為顏雨拿錢之後,這件事情就算是了結了,冇想到李山峰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!

"李山峰,你這個混賬!"李山峰父親走到他麵前,直接踹了一腳,如果當初給了錢,今天也就不會被韓三千找上門,如今這個後果,都是李山峰害的,現在想要給錢私了,顯然已經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