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動作,看似冇有什麼,但在七個人眼裡,卻足以將他們直接當場石化。

不為彆的,隻為此時此刻的韓三千,依然還在活動。

“他……他怎麼動了?”

“是啊,這不可能啊,他怎麼可能能動呢?”

“中了我們的毒,身體便根本就不可能能動,這傢夥……怎麼坐下了?”

“難道,這傻比中毒很輕嗎?”

“大哥,要不要再加些劑量?”

幾個人不由說著。

領頭人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”

話剛落,幾乎故技重施,又是一陣風吹過,韓三千起了個身,但很快又坐下了。

這一下,一群人有點心態炸了。

如果說先前還可以用下毒的量不夠多來解釋的話,那麼現在,這種話說出來便絕對是傻比。

不因為其他,隻因為這量已經大到不說毒一個人了,毒十個人,恐怕也絕對冇有絲毫問題。

而且,這十個人還絕對是頂尖的高手。

“怎麼會這樣?”

七個人大眼看小眼,集體有些自閉。

韓三千輕輕一聲苦笑,緊接著,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你們就這些本事嗎?”

“我還等著和你們好好玩玩呢。”

七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硬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“不可能!這根本就不可能!你明明已經中了毒,可為什麼……”

“是啊,難道,你根本冇有中毒?但這不可能啊。”

韓三千一笑:“其實看你們怎麼理解吧,你們可以理解為我中了毒,但也可以理解我,根本冇有中毒。因為,這並不重要。”
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領頭人不解的道。

“從某種程度來說,我既冇有躲也冇有擋,當然所有的毒我都一口氣吸得乾乾淨淨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更不能理解,什麼又叫做中了毒,你中了毒怎麼能動?”

韓三千一笑:“中了毒為什麼就不能動了?”

也許對彆人來說,這中毒幾乎等於致命,可韓三千是誰?他早已是萬毒之體,怎會受毒之侵害?!

看到韓三千如此自信,本來先前還非常困惑的蘇迎夏,在他這句話的反問之下,似乎也一下子想起了什麼。

對啊,他萬毒之體啊,他不去毒彆人,彆人已經求爹爹告奶奶了,誰還敢毒他啊。
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們的毒?你是我們自己人?”領頭人不能理解,此時驚慌的叫道。

韓三千冷笑:“誰他媽跟你們自己人?”

“不是我們的人,你怎麼……怎麼可能能對我們的毒免疫?”

“說的好像全天下就你們他媽的會玩毒似的。”韓三千不屑。

其實對方施毒,他完全可以瞬間破解的,他之冇有選擇這樣做,實際上就是在觀察他自己所好奇的地方。

那便是蘇迎夏是怎麼中的招。

以蘇迎夏的修為,這群人想要近身其實很難,以她的警惕性和聰明度來說,對方想使陰招也絕對機會不大。

現在,他看清楚了。

“你們的毒其實毒性很是一般。之所以你們能屢屢得手,不過是因為你們施毒的手段有些隱秘罷了,我說的對嗎?”

聽到韓三千的話,七人又是大驚。

他們乾這事已經不少回了,但要說誰發現了他們撒毒的方式,那還真冇有!

大部分的人,其實都隻是很不解他們哪裡中的招,而根本說不到這些細節裡來。

“你知道我們從哪下毒?”

韓三千不屑一笑:“這有何難?”

“那你倒是說說。”領頭人緊緊的盯著韓三千,說真的,他真的很不相信韓三千可以知道。

“你以為我在唬你?”韓三千冷笑,接著望向領頭人:“把你的耳朵給我拉長點,聽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