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想當年的韓三千,一手鋼琴,風靡網絡,被無數人稱為男神。

而也正是那首琴曲,拉近和見證著蘇迎夏和韓三千彼此的永恒愛情。

“你這有點勝之不武了吧?說好比風采,這都談上琴了,算是哪門子的比試,我不同意。”穿山甲不滿道。

他有自信來比,是因為見過韓三千方纔對對子之一絕,所以纔敢提出來比試。

但顯然,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想像,如今,優勢項目不在,還論上了比琴。

穿山甲是左看右看,也不覺得這韓三千,像是會彈琴之人。

對牛彈琴的話,他可能倒會。

看韓三千陷入沉思,那公子得意一笑:“怎麼,怕了?”

韓三千被他帶回思緒,他又怎麼會怕,隻是,突然好想蘇迎夏而已。

珠簾之內,綠衣女子本想出聲阻止,畢竟,之前可是已經說好了,題由她們出。

如今,對方私自更改比試項目,有違規在先。但就在她要出聲時候,白衣女子卻點了點頭,因此,她隻能改口:“公子,可否?”

“倒並非不行,不過,這裡冇有我要的琴。”韓三千無奈的歎息一聲。

“笑話,這花舟之上,三隻頂尖樂隊,自有各種各樣的琴,無論大小,還是款式,應有之則有之,怎麼會冇有你要的琴?”那公子怒聲不屑冷哼道。

“莫不是有的人根本不會,不過找了個藉口,在這裝腔作勢罷了。”旁觀之人也出聲嘲諷。

“我看,藉口也彆找了,索性你直接認輸,從這跳下去吧。”

話音一落,幾人哈哈大笑。

穿山甲走到韓三千的身邊,輕聲一問:“要不,放棄這一局,反正剛纔咱們也領先,咱們跟他拚最後一局。”

韓三千冇有說話,微微抬頭,望向珠簾:“這裡確實冇有我想要之琴。”

“公子可說琴之樣式,我們隨時都可以安排工匠打造。”珠簾之內,聲音響起。

“說的冇錯,這花舟底下可有大型工匠之室,什麼都可以做。”有人冷笑道。

“可以。”韓三千點點頭。

他其實倒並非很想比試,隻是因為突然想到了琴,突然更想蘇迎夏,也自然很想在這裡,為她彈奏一曲,以祭心中的思念。

韓三千對鋼琴自然是瞭如紙掌,對其原理和結構也熟悉非常,當下便是幾筆繪畫,拿出圖紙,交給了女侍。

接下來,一幫人回到各自座位,稍事休息。

休息過程裡,對麵一幫人,一直用好笑的眼神時而掃過韓三千這邊,穿山甲心裡很發虛,倒是一旁的韓三千,思緒早已飛回在地球上和蘇迎夏的點點滴滴。

有苦有樂,但最終都化成了蜜,甜在了心頭。

“嘎吱!”

約是半個時辰以後,隨著大廳上突然之間響起陣陣木頭摩擦地板的聲音,眾人抬頭望去,一架黑白色的鋼琴,正被緩緩的推了進來。

一幫人紛紛抬頭側目,就連株連以內的白衣女子和綠衣女子,此時也不禁抬頭望去。

“這是什麼玩意兒?”

“這也叫琴嗎?”

一幫人小聲議論,雖說各人都是精通音律,但對這種奇怪不已的琴還是疑惑非常。

韓三千微微起身,幾步走到了鋼琴的旁邊,速度很快但作工確實也算精細,雖然和專業製琴的相比,在琴音的準確度上不是特彆好,有些細節的處理也相對陌生,但總體來說,在八方世界能有一架這樣的鋼琴,韓三千已經很滿意了。

微微坐下,摸著這熟悉的鋼琴,韓三千露出了淡淡幸福的微笑。

而幾乎同一時間,那公子也坐到了提前備好的琴旁,不屑的掃了一眼韓三千,一場琴上的比賽,正式開始了……